咎人

無間雙龍《龍崎郁夫&段野龍哉》-R15

龍與他們蒼白色的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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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崎幾乎要錯覺這是場暴風雨。
一定是因為這場雨的關係－－他在那彷彿吸了麻藥一樣暈呼呼的思考中得出了結論，嘩啦、嘩啦地，落在這黑夜城市的傾盆大雨沖刷房間裡唯一的窗，半掩的百葉窗外閃爍著街燈反射雨跡的流光，嘩啦，嘩啦。

「…還很遊刃有餘的樣子嘛，郁夫。」
「欸？我才沒…唔、」
就像要嚼碎他所有的話語一般，段野的吻挾著驚人的氣勢壓了下來，舌頭趁著唇齒貼合的隙間滑進口腔，纏著龍崎的舌尖、摩擦每一顆表面敏感的味覺細胞，交換唾液和呼息，還有那個混著淡淡古龍水氣味的甜膩菸味。

強迫壓折、重疊的肢體一起推擠著胸腔，龍崎在那些綿密而猛烈的親吻裡尋找著呼吸的空檔，像隻在陸上溺水的魚，來不及吞下的唾液沿著嘴角和下頷的弧度消失在白色襯衫敞開的領口。

－－果然是一場暴風雨。

「我只是想，…哈啊、襯衫皺了，…怎麼辦…？」
「反正你不是連休嘛，送洗時間多得是。」小聲笑了起來的段野這次咬起了龍崎的頸脖和鎖骨，肆意地留下佔有的痕跡，一枚一枚，仔細得有如聖者的朝拜。


龍崎想起段野每次會這麼做的時候，大抵都是下雨的時候。
把痛覺扔進感傷的湖水，等待著反濺回來的快感、等待那之後淹沒理智的瘋狂，或許這樣就能抹去一點彼此對於雨夜烙印於他們靈魂之上的瘡疤，欺騙自己的安慰。
所以他們總是會做愛，在這樣震耳欲聾的大雨夜晚裡，在偏離人道上的世界角落裡。

「－－還是、你今天想試試看當襯衫不會皺的那個？」
朝聖者的痕跡來到了右手的手腕，段野說這話的時候窗外劈下了閃電的光，撕裂夜空留下轟隆的雷響，龍崎看見那張見慣了的端正容顏，在一瞬的眩目中有著野獸的眸光。

－－啊啊、
下意識地，龍崎伸手過去扯住那件黑色襯衫的領口，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將這只黑色的龍壓進柔軟的床鋪與那些如雨點的碎吻裡，就像他纏繞於頸脖之上的、他塗刺於背脊之上的，互相啃食半身的雙頭的龍，呢喃破碎。

－－這場暴風雨，短時間內大概還不會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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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他們漆黑色的咎落。